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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音师浑然不知当前奇妙的处境,和尹辞呆了一天也算是混熟了,等上菜的时候和尹辞聊着天:“尹辞啊,你考了那个钢琴十级吗?”
在里尹辞的确考过那个钢琴等级,但现实里尹辞并没有学钢琴的经验,再加上旁边还坐着两个圈内人士,尹辞便如实说了:“没呢,反正艺考也不看那个不是吗。”
调音师一拍大腿:“可不是吗!我跟你讲,我小时候个子矮,手也小,死活跨不了八度,所以考到八级我就不考了。当时和我同期学钢琴的师兄弟们都把十级证拿出来了,中考的时候还给加了分……”
尹辞忍不住道:“好像八级也可以加分吧……”
“是吗?”调音师眨了眨眼睛,大约是记不起来当年的情形了,“害,忘了!”
尹辞忍俊不禁。调音师继续讲着:“我的一个师弟啊,他靠着这加的一分,考上了市重点高中的重点班。我学习也不好,最后去了另一个区的艺术高中……现在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我依然没考钢琴十级!”
尹辞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这……你那个师弟,他是艺考生吗?”
调音师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是,他是理科生。”
“……”尹辞摊手,“这不挺好的吗,咱们这样艺术生去专门应对艺考的高中,文化生就去重点高中认真学习。”
“也是哈……”
店里只能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旁边傅清清那一桌安安静静。尹辞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尴尬,但聊熟了也就无所谓了。两人越扯越远,连贝多芬的生日都聊出来了,最后差点连饭都顾不上吃。好不容易把饭吃完了,调音师又开始滔滔不绝地阐释着她对肖邦作品的热爱。正在她天南海北的聊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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