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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辞浑然不知,依然在台上指着白凛的错误:“还有,手腕太高了!这可不是你应该犯的错误。想要成为钢琴家,这些小细节绝对不能放过!”
观众们忍不住议论了起来:“花瓶和我们家凛凛之前就撕过一回,现在比着赛呢她找什么茬?”
“花瓶又开始作妖了……”
“她作死能不能分一下场合啊?”
“笑死,要是分了场合那还叫作死?”
尹辞训斥的都是实话,但落在外行耳中只觉得是鸡蛋里挑骨头。毕竟这又不是真的演奏,演个戏而已,谁知道什么手腕坐姿的问题?
“哎,我记得傅清清你接了一个青年女钢琴家自传的纪录片是吗?”阮雨汀问。
傅清清略微颔首,“嗯”了一声:“我正在做准备。”
蓝慧笑:“傅清清为了演戏可下功夫了,听说现在已经在学钢琴相关的知识了。”
傅清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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