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优睡着了，凌美却没有，她就那么盯着黑暗愣神，一愣就是许久。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个空间里多了一个人。黑衣黑裤的青年还是许久之前的那副样子。

        “是你在召唤我，小恶魔。十年不见，过得好吗？”

        “还不错。”凌美把膝上的凌优搬到一边，起身迎接来人。“我想回去了，你能把我的记忆转移给她吗？就像人间的双重人格患者突然自愈。”

        “当然，这只是小事，我甚至不需要向你索取报酬。”男人没控制住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你想好了吗？这孩子拿来做交易的那个东西，足够你陪她到寿终正寝。”

        “她长大了。凌美多留了十年，已经是贪婪作祟。我害怕再留下去，欲壑难填，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就让凌美停在这里吧，接下来的路，让她自己去走。”

        “只要你想要了，我没意见。”男人摸了摸下巴，然后伸出手指点了点凌美的额头。有些如飞絮般的银丝从她眉心飘出来，落到了凌优身上，然后消失不见。“我把你的记忆复制了一份给她。不过这样，我就亏本了，所以我还要在你身上拿走一件东西。”

        “你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凌美双臂环在胸前，寸步不让。“而且你刚还说过，优优给你的那东西够我到寿终正寝。就拿那个抵债好了。”

        “一码归一码，抵不了。不过你身上也没什么看得过去的东西了，穿越部那边缺人手，你可以去那边以工抵债，做上百八十个任务。”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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