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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一个实心摆件被人无情地甩到了地上。僵硬的金属外壳跟厚实的地毯接触,发出的声音让离地上摆件不远的青年瑟缩了一下。
“你胆子够大的了。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青年本来还有点畏缩,一听到老人家这句后,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爷爷,你不用生气。这事儿不是我干的。”
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自己真的清白。
老人家听到这话,更加暴怒:“你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还是把任家那小子当成是你这样的草包?”
他实在想不通,这么一个只有贼胆没有做贼能力的草包,怎么会是他的孙子。
“爷爷,你这是被任家吓破胆子了吧?那姓任的女人脸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怕姓任的,我可不怕。他要有种,就找上门来。都几天了,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发生。就你自己在那吓自己……”
青年说着,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边上一直不说话的小叔跟堂弟,更是不忿。
凭什么!!
家里的产业是他爸爸用命换来的,凭什么他爸丢了命,他小叔就坐享其成。
青年想到这次的事情,心里就一阵痛快!姓任的就是个大草包,就家里这些老不死的被任家的名声给吓怕了。现在自己一出手,他不就乖乖缩在任家里面不出头。等他把任天星给料理完了,就轮到家里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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