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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承受不住这种带着驱邪性质的攻击,清冽的灵气于他而言,就好像烈日对于积雪一样,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收刀回鞘。
被吓到的人这才回过神,不自觉地离他远了点。并且此时才注意到,十一身上与众人的迥异之处。
制式的类似军装一样的服装,腰间别着刀鞘,利落得好像随时会奔赴战场一样。
“您没事吧?伤口怎么样?”
他很紧张我的伤口,单膝跪地,差看着我的脖子。
“没事,已经愈合了。”我露出只留下红色的液体的脖子,努力扮演一个乖巧的小孩,十一也很配合,就是那种敬称总是脱口而出,怎么也改不了。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希望您不要再愚弄在下了。”
“请问?”
十一掏出什么证一样的东西,举到那胖胖警察的面前,“特殊部门,有事联系警备部高层。”
很给力,我们很快就被放行了,也没有人怀疑我们的关系,除了那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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