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么……”我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准确形容他，只能选了一个意思接近的，“……实在？”

        “这个世界本就全都是欺骗，我骗了自己又能怎样？”我平静地说着，“就好像我过去在无尽轮回中不断告诉自己，总会过去的，一切都会结束的一样。”

        “这些的意思不都是一样吗？”

        “再说，他本来就是被骗了的，疯掉可不能解决我的麻烦。”我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你该不会以为，我现在还是正常的吧？”

        荒霸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你在分离我之后又经历了多少次转生？”

        “不记得了。”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心自己的状态，你有点不对劲。”

        “还有，你要小心，他不只是被一个外神看着。”荒霸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这样说。

        “你也看出来了。”我有些萎靡，被人盯着，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还是外神。

        两个外神，不代表麻烦是双倍的，而是指数级增长，万一两个再有什么恩怨情仇，那可就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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