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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因为平安京接连的战斗损耗很大,很快虚弱而死,死之前还封印了鬼切重铸的记忆,抽走了髭切这个名字,让他以叛逃时的模样回归大江山。
毕竟重铸这种事,也很少有人知道,彻底瞒下来,留一手也就多一份底气。
至于抽走髭切这个名字,真名不全虽然有危险,但是也让他多了一分反抗的机会。
无论是敌人喊了不属于他的真名,还是喊了他全部的真名,最终都会因为那一点点差异,而留下一线生机。
说实话,记忆不全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留了多少后手,能够混乱的年代,只想活下去的我,当然会使尽全部努力,到处埋坑。
我看着在我面前,含着用我的灵魂注灵的髭切,只感觉嘴角不受控制。
“他在干什么?”
我听见藤丸立香小声地问安倍晴明,然后他的回答让我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
“大概是因为放在一起太久,又在诞生神智后最先看见已经有了神智的髭切,所以以为他是自己的兄弟?”
这是什么?雏鸟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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