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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暴力狂?”
“啊,不是暴力狂。”我故意说半截,看着他额头的青筋渐渐平复,就在他扬起脸准备等我夸奖的时候,我说,“是老妈子老妈子啊!”
“你这个家伙!去死吧!”
不出所料,他被我气得吐血。
拽着我进去的手非常用力。
“好疼啊~”
软绵绵的声音诉说着,足以让任何人心软,但是可惜,我面对的是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男孩子。
毫无效果。
我被他拖进了道场的大门。
时隔三天,我又穿上了那套白色的道服。
虽然我的脸吸引了许多许多小女生,但是道场里目前还不允许男女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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