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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术只是觉得有些恍惚罢了。
虽然她现在看不见,可用耳朵却能清楚地辨析出人们的脚步声。
佐助的脚步声就在她面前一米左右。
他似乎是担心她会撞到人,总是不远不近地走在她右手前。印象里满眼仇恨的少年长大了些,变成了连她觉得有些陌生的模样。
鸣人是这样,樱也是这样。
好像所有人都在不停地往前走,只有自己被留在了父母离去的那个冬天。
到底为什么要作为忍者而活着呢?
千术仍然记得七八年前的那个午后,伊鲁卡老师曾经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
她当时的回答是什么呢?
不,好像是并没有给出答复。
作为忍者对于她来说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因为父亲是忍者,姓氏也被烙印上了忍者的印记,就连后来想要成为强大的忍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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