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拿我的相册里的照片！很珍贵的知不知道！”空青难得一次情绪外漏，也是淡淡的波动，一把从五条悟手里抽回照片。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充满了死不悔改的意味，“哦。”

        这种带着亲昵的抱怨，对于一周前才认识甚至敌对的陌生人来说，太亲近了。

        空青没有发觉，或者说发现了但是不在意，总归都是自己家孩子，也都是好孩子。

        还不熟的两人用完就丢，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便离开了，留空青一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

        “你开无下限了？”夏油杰问道。

        “当然。”五条悟回答。

        所以，空青为什么能拿到照片？

        仿佛，无下限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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