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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猫,呃,敦敦有没有考虑过把摘下来清洗一下?”空青真的在意这个问题,毕竟皮质的黑色不嫌脏,可脏到系统自动在货品物品名称后面标个红色的“脏”就有点儿过分离谱了。
“不行,会失控的。”敦敦的慌乱不似作假,除此之外,还有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的茫然与羞涩。
“异能力在未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失控是心理原因,”空青情真意切的问道:“敦敦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我没事。”敦敦干巴巴的狡辩,也清楚根本不顾有人信。
“有病看病,讳疾忌医不好。”空青语重心长,一语双关,两只猫猫都是心理生理双有病,当爹七年,说句不客气的,咳嗽一下他就知道是发烧还是扁桃体发炎。
于是东西没买成,他们就单纯逛了个街,回去之后空青便和首领宰说了这件事,在他的监督下,不到一天,医院就少了一个床位,多了一个难搞的病患。
要不是兔兔不在,再者他们不熟,医生又要多一份头秃。
令人开心的是,在猫猫入院一星期后,兔兔也进去了,武侦的人亲自送进去的,银还签了她哥的家属通知单以及缴费通知。
对此空青表示喜闻乐见,并且自动无视啦医院方面寄来的器械损坏赔偿单,谁的手下找谁的上司,在港口Mafia和武侦破产之前,这些东西都与他无关。
红叶大姐和广津柳浪两位港口Mafia德高望重?的前辈见多识广,海那边的种花有句话叫活久见,他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自然不会像手底下的新人一样,不合时宜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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