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空青又说了一遍，他想，不同的人能给他不同的答案，参考一下再认真思考，他是谁？

        而且这对儿挚友对他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一个觉得他是咒灵，一个觉得他是神明，怎么，他不配当人吗？虽然现在的状态说自己是人确实没人会信就对了。

        “我觉得是。”夏油杰垂目低眉，宛如悲天悯人的佛。

        [那就是吧]空青不喜欢他的表情，佛距离人间太远，他怕自己拉不住。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区别宛如天堑，他从前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很像？

        “神明是怎么看待咒术师和咒灵的？”夏油杰的眼里终于有了他的影子，不再自说自话。

        告诉我吧，哪怕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种族：咒灵/神明】

        [神明不看人间，亦无法触碰]空青的神情平淡，目光悠远。

        这一瞬间，羽涅的心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羞耻，经过一番心理建设后变得无比平静，甚至有一丢丢想原地去世，中二病发作了，她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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