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羽涅:“嘿嘿,自刀只掉装备,我身上只有给几个孩子准备的零食,丢了再补就好,系统里卖的还挺便宜。”
潘明绿:“那还行。”说完,她继续盯着屏幕观察黑猫和垂耳兔的行动。
太宰治头顶起泡一直在往外冒,附近频道已经被刷屏了,全是他的心理活动,复杂程度堪比一部后宫传。
潘明绿对太宰治这个害自己闺蜜哭了一包又一包抽纸的家伙非常不感冒,此时兴致勃勃的将大幕当成了看,同时也在按照游戏人物的角度思考。
或许艺术生大多心思敏感细腻,她和几个闺蜜都有带入或游戏进行沉浸式体验的习惯,共情能力强,泪点低,经常看着看着就哭了,几个女生抱头痛哭,尤其副业是写作的太阳,能把自己刀哭也是一种本事。
羽涅已经不想绕来绕去了,她干脆走直线,三两下下跳上屋顶,找准一个方向,直冲。
潘明绿托着下巴,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感想:“泡沫有自己的独立思维,她能思考,有取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意义何在,正因如此,才更加令人不解。
从未有人想过异能力能和人类一样思考,当真的有了这种可能性,在他们心里,和他们同为一体的人类算什么?
朋友?宿主?半身?合作者?”
两点重合,敦敦和他只隔了一个屋顶,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红点,是敦敦深深恐惧着的异能力[月下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