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长夜握住了罗喉计都的手,将他冰凉的手指全包在掌心。
“为什么怕?”
“大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
“我才不是柏麟那样的狗东西。”
罗喉计都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冲动。平日里这种情愫还可被理智压制,可如今不过是梦中,稍加放纵又有何不可呢?
“长夜,你低下头来。”
“怎么了?”长夜问,十分听话的照办。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缠,长夜闻见了罗喉计都身上甜腻的酒香。
“计都?”
“我再教你一件事可好?”
“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