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檬茫然地眨眨眼。

        “错了。”沈清宁用理性的声音纠正她的错误，神情如同一个温柔又严苛的教师。这位教师抬起学生的下巴，如同欣赏精美的瓷器一般，慢慢地品鉴着，“你不该是这个表情。”

        沈清宁指尖沿着她的眉眼抚摸，“眼睛不要带笑，你这样笑起来显得不真诚，再深情也像开玩笑。”

        沈清宁垂下眼帘，目光向下，交叠的眼睫在安檬光滑的侧脸上留下一片蝶翼般的阴影。

        “表情管理还可以。”

        沈清宁体温偏低，微凉的指尖沿着鼻梁往下滑，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嘴角可以有一些弧度，嘴可以无意识地张开一点。”

        她的食指按在她下唇上，缓缓压下，“像这样，一点就够了，能营造出娇憨感。”

        指甲抵着她的上唇，下唇被指腹按着，就像是她含住了她的指尖一样，动作暧昧，偏偏人和话都正直得要命。

        安檬差点想一口咬住那只手指，看沈清宁还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一本正经地调戏人。

        但她克制住了，只是微微启唇，嘴唇开合间划过沈清宁的手指，“难道你不应该夸我一下吗？”

        “夸你什么？”沈清宁被她的唇烫的无法思考，却还是想了想说，“你嘴唇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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