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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昭昭揉了揉太阳穴,江湖险恶江湖险恶,一到危险时刻,跑得比谁都快,这特么都什么人啊。
“少耍花样。”那伙人见状,剑已出鞘,一道寒光晃过,郎昭昭觉得脖子一阵火辣,殷红的血液从脖子落到锁骨边缘。
“小弟不知状况自然是慌一点。”朗昭昭面色不变,“我们本是同僚,这么快刀绒相向不太好吧。”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朗昭昭仔细联想与掌柜有关的东西。
时间似乎定格了,一阵风从门外卷进大堂内,余风撩起鬓角碎发。“哒啦哒啦”的骨铃声瞬间让朗昭昭想到那天在楼上看到掌门欺负曹越时,她看到挂在掌门腰间的令牌。
【此间红枫唯吾息女可比拟也。】
“你说的信物,是它吧。”朗昭昭将她那日从掌柜身上扒下来的令牌掏出来。
眼见那人表情松动,朗昭昭松了口气。
男人确认是自己人,果不其然掏出了自己的令牌。只不过,与从掌门身上得到的令牌相比,男人的令牌是玉质的,那玉通体翠绿剔透,水头很好,一看就是上品帝王绿翡翠,以朗昭昭对过去历史的了解,神朔年间确实有两块帝王绿翡翠原石留名史册,一块被做成了玉玺,另一块在公主府里,并未注明作何用途。
而且,这里再往北两百里,就是景柳城,公主的封地。如果他们从那边来,那这块翡翠就说得过去了。
“你们是公主的人?”朗昭昭激动,不加思考就把手伸过去拍对方的肩膀,“既然是自己人,就不要哎!好好说话别动手。”
男人的剑柄打来,朗昭昭躲过去了,那些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重新让她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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