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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昭昭笑呵呵的:“举手之劳而已。”
曹越环视四周,到朗昭昭对面,愈发拘束,他才坐下,朗昭昭便将纸墨笔砚推到他面前:“来,做题。”
“为什么要做题?”曹越一下蒙了,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朗昭昭像个任性的教书先生。
“模拟测试懂吗?我想知道你的水平到哪。
曹越没法拒绝,思索片刻,洋洋洒洒下笔,不捎一炷香的时间就写完将试题交与朗昭昭。
朗昭昭眼珠子上下挪转,边问:“乡试过了?”
曹越点头:“现在去,等来年开春就能参加春闱了。”
“这么早?”朗昭昭仔细回忆每年科考时间,“距离春闱还有大半年呢。”
“是这样的,广安设了个诗词擂台,当今圣上重视文官,五年间,诗馆表现突出的,科举时会加分,所以我想早点去准备。”
“诗词辩论擂台赛……这是好事啊。”朗昭昭记得自家老爹扶持太子——也就是明厉皇登基之后,中原和北方战争还未停歇,因此明厉皇对制度这块把握的很严,光是宵禁增兵量就加了一倍,搞得人心惶惶。这间接导致民生治理这片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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