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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昭昭从屏风出来。
“芷儿不知道。”芷儿给她递来毛巾。
朗昭昭抬起茶盖拨了拨上面的茶沫:“我曾和公主打了个赌,赌谁能在一天的时间内,把一锭金子翻几倍。我拿去斗蛐蛐,赢了好几把。”
“这个芷儿记得。”芷儿兴冲冲地说,“那天公主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乞丐手里买了块破石头,然后又在大街上出售那块石头,那些权贵以为是个宝贝,纷纷竞价,公主赚了一大笔钱,直接赢了比赛。”
芷儿越说越兴奋,眼角瞥见朗昭昭哂笑一声,她猛然想起,自家小姐与公主有过节,寒毛差点竖得像交错的芦苇,芷儿连忙道:“我绝对没有夸她的意思!公主就是个骗子,那块石头根本就不是宝贝。”
“你别激动,仔细想想,公主确实高。她卖的那二世祖是广安出了名的要面子,她笃定他就算吃亏也不会说出去。”
芷儿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小姐,您这一觉睡得性子都变了!”
朗昭昭嘴角一抖,这要她怎么解释,她食指骚了骚脸颊:“啊…是我当初自视甚高了。”
回想当初,朗昭昭不服气,偷偷打听到公主收购了广安一家普通的酒馆,便天天赖在公主的酒馆白吃白喝,结果没把酒馆吃穷,反倒眼睁睁看着那家酒馆变成天下第一酒楼。
从小到大,官场儿女同在一个私塾学习,成长。小时候什么都爱争,什么都爱比,朗昭昭以为她只是想超过公主,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只是想与她共看一个世界罢了。
现在回来了,朗昭昭自然没有闲下来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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