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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有些无奈,只能继续试探“您还记得我吗?我们碰面的机会并不多。”
“因为您是强大而自由的飞鸟,我不过是一只围困牢笼的金丝雀罢了,对于我来说,您是一种奇迹,只见过仅仅一次就可以牢牢记住。”斐奇多说话的声音很轻,给人一种她分外无害的印象,自从加百列认识她时她就是如此,她总是表现得安静柔弱,从来如此。
“我记得您左手边的桌台上放着蜡烛和火柴,难得的会面,互相看不清对方的脸太失礼了,我不方便活动,可以请您拿着蜡烛过来吗?”
加百列依言找到了蜡烛和火种,点亮之后朝斐奇多的方向走去,越离得近些,对方精致稠丽的面孔就越明晰,斐奇多过于苍白的肤色被笼罩上一层昏黄的烛光,为她带来了些许暖意,加百列忽然发现自己并非熟知她的样貌,她甚至不知道斐奇多眼睛的颜色,一直存在于记忆之中的,只是对方如鸢尾草一般柔和动人的清淡气质而已。
她的个子比不低,还要比自己要高上许多,曾经有许多人说过加百列身材娇小,对于西方人来说确实如此,但是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纤细,看上去脆弱,而明明比自己高大的斐奇多给她的印象却是后面的一种。
她的五官精致深邃,只是脸型稍稍柔和一些,长度及肩的头发是浅淡的灰色,眼睛是海蓝宝石的映射,唇色浅淡,冷色的发色冷色的眼睛,这样的外貌常常会给人强势冷漠的印象,冷下脸来的威力要比大多数人强很多,比如这位小姐的母亲便是这样,常年表情严肃不怒自威,旁人与她多说句话都心里直跳,只想赶快脱离对方周身的磁场。
斐奇多完全不同,她就像是初夏的夜风,入目便是清凉。
“您究竟是为何而来呢?”斐奇多轻叹道:“我实在想不通,您为何会选择来看我,毕竟利贝港不明白我被关在这里的理由,您却是完全知晓的。虽然同为流放,但是我们完全不同。”
加百列:“……你见过佩吉局长吗?”
“见过,”斐奇多道:“我正为此苦恼着呢,难道您是为此而来吗?”
“是,我打算接手有关你的工作,今天是来询问你本人的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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