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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末,皇都发生了异教徒□□。”回想起当时的惨状,加百列的声音都沉了下来:“持续了数月之久,皇都一向繁华,而在那段时间里,因为信仰的碰撞,□□席卷了每一处街道,人人唯恐自己被波及,纷纷不敢出门,很快皇都便成了街上无人的惨状,偶尔聚集起的人群往往都代表着要有新的争斗发生,各式各样的建筑都被糟蹋的一片狼藉,比起十几年前的异能者□□都没有差到哪去。”
“哦,是么,”背靠在墙壁上,安德鲁玩弄着自己垂下来的头发,像是很感兴趣似的主动追问道:“死了多少人?”
“这场□□还牵扯到了别的区域,总共统计出的人数将近一千,如果不是异教徒武装太差处处避战,喜欢躲避锋芒使用骚扰战术的话,死的人只会更多,虽然一开始是这样的,但是到了他们被逼到绝路的时候,这些也被抛到了脑后,一个个都变成了亡命之徒,不要命的冲锋陷阵。”
“那您一家就是被这场混乱波及了?”安德鲁毫无禁忌地在那里猜测着大陆上的皇室,加百列发现她对于任何事物都没有真正的尊重,因为她无视了人类赋予事物的那些情感,只看最根本的东西,比如主教是皇室扩展壮大的,她只把这当做皇室控制民众的一种武器,一种手段,并没有把那被当成工具用的神当成什么东西。
这是相当难做到的,宗教信仰在利贝港城市形成前便已经渗透到了皇室之中,又由皇室影响到贵族,再由贵族影响到平民,比起是信仰,这些更像是一种生活习惯和人生信条,认同这些是生存规则,在多年的影响下,就算是没有资格成为神职人员,没有多虔诚的人都会把朝会早告和对神的感谢当成日常要做的事情,久而久之必然会产生敬畏,无非是程度深浅与否的区别而已。
而安德鲁无视了这一切。
“对,这场□□正是我们一家被流放的根源。”
“是在特殊事情被有心之人陷害了吗?”
“的确是跟别人的针对有关系,但是倒也不是陷害,”加百列揉揉脑袋,很是苦涩,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样:“真正的原因是,我们一家人包庇了一个被判定成异教徒的孩子,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自己不信主教。”
“呵,这可是万万没想到,”安德鲁先是有些错愕,反应过来后重重压出一声冷笑:“您们这一家可真是活天使降临了,您还真是对得起您被赋予的天使之名。”
“我就知道……”加百列头痛地捏住眉心:“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这个反应,那个孩子父母双亡,被孤儿院捡到才勉强活到十岁,再后来出门打工生活的时候被一个贵族的变态看上,用尽强硬手段带了回去,被凛和骑士团发现的时候都快被折磨死了,最后我们被发现,也是那个贵族人怕我们将他的特殊癖好散播出去,由他出主力硬生生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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