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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是安德鲁的熟人?至少不单单只是认识的程度。
“啊,我来定制几件急着要用的东西,利贝港有有几天不下雨的呢,这么一想,冒雨什么的都无所谓了,您今天有别的客人的单子吗?”
“没有,”老人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即使是扶着桌子也颤颤巍巍的,看着有些站不稳:“你需要的不多的话是能做出来的。嗯?旁边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是一位客人,她有些湿疹的情况,来找到我调了一些药酒,我不小心将一些着色很强的草药浸泡液撒到了她的身上,那两件衣服算是彻底毁了,所以刚才去市场买了些皮件,准备来您这里定制两件衣服。”
安德鲁也笑得轻松友善,这一系列的变脸让加百列目瞪口呆,方才还与她发生了口角的人,不仅忽然变得像个这辈子没有骂过人的有礼淑女,还说谎话不打草稿,剧情顺畅到连当事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安德鲁多半还要拿谎话中的湿疹来做文章,以包庇她不能摘下兜帽露出容貌的事情。
“啊,这样啊,”果不其然,听了安德鲁现场编出的剧本,老头子笑得更和善了,安德鲁走过去搀扶他坐下,并将挎包中裹着薄麻布的皮毛料递了过去,老人伸手接过放在桌面上拆开铺平,一边伸手触摸俯视,一边啧啧叹道:“还带着血的香味,是现成剥下来的上等料子啊,这可值不少钱,看来你弄坏的这位朋友的衣服更了不得,哦,我这屋子虽然破败,但是也没到漏雨的程度吧?你的这个朋友为什么不把帽子摘了?”
语气虽然还是那样平常,但多年生活在贵族阶级,听惯了道貌岸人的同类每日毫不疲累的唇枪舌剑的加百列,并非会是只能理解字面意思的傻瓜。
不然早就在安德鲁这些天的话术试探下被轰成渣了,她明白这老人虽然是以关心的话语发问,实际上已经开始怀疑今日第一次见面的加百列了。
果然,真的像表面上那样简单的人,是没有办法在这种地方长久的生存下来的。
不能随便出声,因为不了解这个老人拥有的人脉有多广阔,万一在警卫督里有他相识的人,今天被他听到的声音也会成为可能暴露的潜在威胁之一,但是不说话的话,就等于将对方的怀疑落实了。
……说到底还是安德鲁先前什么都不说的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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