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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心都在安德鲁“药物”的净化下舒畅无比,从前积压的许多淤泥都被清洗干净,但是被包裹在尴尬之中的加百列并没有心情在此时此刻享受这样的感觉,只想离开这个地方,正打算挪开几步,离安德鲁远一点,就被对方拉住了手。
“……”
这辈子的尴尬窒息恐怕都聚集在今天了。
“看来您的事情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那现在来处理我的吧。”
“什么?”加百列一头雾水,暗自感觉不妙:“你有什么事——”
说道最后一个字骤然无语,因为安德鲁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指在了她的胸口前。
准确来说应该是胸口的布料,上面布满了被水一类的东西打湿的痕迹,还有很明显被鼻涕擦出来的条纹,多看两秒,不难猜出这是怎么被留在衣料上的。
麻了,死了算了。
加百列面无表情地想到,在这样的场景下,她故作镇定的平静显得奇怪又滑稽:“原来是这样啊,我会为您洗干净这件衣物的,现在我必须离开……糟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是上午九点了。”
“十分抱歉!剩下的事情请下次再说,衣服下次过来的时候我会为您清洗的!我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加百列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动身离开,却被安德鲁一把揪了回来,加百列又被搞了一通,刚刚被药酒梳理过的情绪险些又冲上了头,拉着她的人慢悠悠地看完了她表情的全部变化,才表明自己为什么拦住她:“啊,忘了说明,在利贝港上,至少到十点半以后才会天明,现在人们基本都还睡着呢。您在来之前一直留在船上,利贝港常年阴雨连天乌云密布,根本看不出时间,也没心情细想。不知道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会有人来打扰您休息叫您起床的话,现在还没出现并不会暴露您昨晚不在自己房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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