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最初的不可置信之后,加百列挣扎着去检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异常,除了难以忍受的心口疼痛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为了试毒而炼制的器具在最初也没有做出反应。而且这样的疼痛并没有引起她器官的衰竭,至少在短时间内并不会威胁到她的生命,仿佛纯粹是为了折磨一般,只是单纯的疼痛。
“您还真是心大啊,不过确实,在您还没有被剥夺神赋之名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剥夺您的生命,连皇帝都没有这个资格。否则便会受到天神的惩罚,真是奇妙的信仰理论呢。”
视线被扭曲模糊,加百列这才发现,汹涌的眼泪已经覆盖了她的脸庞,甚至将领口和袖口的布料全部打湿了。
加百列恍惚想起眼前的女人能够操控人心情的传言。
是的,没错,这样吞噬身心的痛苦并非是因为喝下了破坏身体的毒药,被影响摧毁的只有情绪,被无限放大了的负面情绪。
完全不打算放过她似的,剧痛愈演愈烈,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加百列强忍着心口的抽痛与模糊了视线的眩晕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咬牙问道:“……你干了什么?”
对方并没有回答的意思,甚至都不打算站起来,她依然稳当地坐在那里,面上挂着清浅的笑容,灰色的眼眸中却闪动着晦暗的光,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加百列。
“唔……”
加百列挣扎着退后了一步,想要将自己腰间的长剑抽出来,一直,没有动静的安德鲁忽然毫无预兆地起身,轻易便打下了前者举起来准备动用利器的手,一把将其扣进了怀里,低下头贴上沾染了红晕的耳廓。
“别担心了,我没有下毒,你不是早用银棱晶试过了么。”红发灰眸的女人将怀里的人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的身上,几乎是叼着对方的耳朵,如此暧昧而令人心悸的距离与行为,偏偏没有沾染上来自“主动”的人的一点感情,她语气冷硬态度恶劣,像是在对着仇人说话:“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加百列企图抑制住这完全失去控制的情绪,在此的基础上,还有被无端波及的满心怒火,只想聚起力气推开支撑着自己的人,然而事与愿违,在心脏剧烈跳动,血压升高的同时,她感到胸口闷痛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浑身乏力的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根本没有听清安德鲁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