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粉红色的猪，会发出‘哼哼’的声音”，警察先生在他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您确定没有看见过，或者听到过任何声音吗？”

        “没有”杨安重复，“不好意思打断您，请问格莱蒂斯他是……出什么事了吗？这些，毕竟是他的隐私相关的。”

        “有人举报，他藏匿了一些违法物品。”，警察先生抬起头，他的面容十分俊秀，眼睛是湖水般的绿，眉头微微皱起，甚至好看的不像个警察，“经核实，我们今天确实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些非法物品的残留，以及一位有嫌疑的相关人士。”

        “但是奇怪的是，格莱蒂斯本人现在不知所踪，我们还在他的居所发现了一只没有登记的宠物。”

        “不好意思，告诉您此案的细节，是想让您回想一下有没有相关的线索”警察先生又在他的笔记本上记了两笔，“比如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见有什么‘不明人士’进出他的家之类的。”

        “不明人士”莫名的重音，杨安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戴着红色头罩的男人。

        那个月光下，红头罩怪人合上门的画面，在杨安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但是转念间，他又想起了格莱蒂斯手边箱子里残留的白色粉末，被打得红肿的脸，迪克一声轻松自在的“晚上好！”，话说出口，又迟疑了。

        “我有……听见什么声音，昨天晚上吧，大概是在喊‘我的钱’，‘我的钱’之类的”，杨安默默咽下一口唾沫，“比较模糊，好像有人在喊这个，我也没听清。”

        “是么，只有这个么？”警察先生抬起头，又询问了一遍。

        “我昨天睡得比较早，可能还有，但是我不记得了，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杨安干巴巴地笑了笑，“警察先生，您知道的，人总是睡醒之后，就忘记自己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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