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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荀轻叹一口气,主动走到黎舒面前,站定,眼眸轻垂,盯着黎舒看。
此刻房间内只有她们两个,相隔的距离不过咫尺,黎舒垂着脑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属于迟荀的气息,带着远山松雪的香气。
迟荀说:“是我说错话了。”
“不是只有罪大恶极、遭人憎恶的人才会受制于阵,也有例外。”
虽然这个阵法一开始就是镇压穷凶极恶之徒所创的,但一定耐不住世间别有用心之人众多,以此阵法满足自己的私欲或恩怨,慢慢的,这个阵法也就逐渐变质,不再是像古籍上记载的那样了。
从古溯今,好多东西都变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迟荀心里却始终坚定的认为黎舒不是什么所谓的恶人。
她不会那样想黎舒,更不能让黎舒那样一个心思敏感的小鬼那样想自己。
迟荀:“且不说现在真相未明,就算那里真的是你,那么黎舒,你就是一个例外。”
说罢,她叹了口气,抬手曲肘,骨节分明的手在黎舒头顶处虚虚的揉了一揉。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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