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难受吗？难受。

        憋屈吗？也憋屈。

        至于难受和憋屈的程度，黎舒都不用想象，只需要看那个连门都没进来的林方清的脸色就知道了。

        青青白白，黑红交错的，那叫一个缤彩纷呈。

        迟荀察觉到肩膀上某个小鬼的震颤，不动声色地抬了下肩，伸手将纸人挪到了后面衣领的位置。

        黎舒正好一屁股坐在迟荀衣领上，热闹看得开心，她的两只脚前后晃悠悠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迟荀的后颈。

        “小鬼。”迟荀有些发痒，偏头小声道：“乖一点。”

        黎舒“哦”了一声，趴在迟荀的后脖颈上不动了。

        她们这一来一回的交流，动作很小，完全没有人发现。

        尤其是林方清刚被耍，这会儿怒气上头，更是注意不到迟荀和黎舒的这番小动作。

        见对方还在沉着脸站在门口，迟荀这会儿也没什么兴致跟他耗，直言道：“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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