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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有最挨近迟荀的黎舒知道,迟荀此刻那算不上好的、压抑着的、隐隐在爆发边缘紧绷着的情绪。
她们不说话,林方清被堵在门外也丝毫不觉得尴尬,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最后还是迟荀先抬起眼,懒洋洋地看了林方清一眼,“如果你来就是为了专门恶心我,那我不得不说,你现在很成功,起码——”
她的声线冷了下来,“要比你做人成功。”
这种话从迟荀嘴里说出来,林方清那副笑吟吟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但他依旧是沉了口气,耐着脾气说话。
“阿荀,你非要跟我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行了,少恶心我。”迟荀冷冷警告道:“你要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么——”
迟荀的舌尖在唇齿间卷了卷,轻飘飘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羽毛般轻柔的一个字,却如巨石一样地砸到林方清头上。
他这回彻底装不下去刚才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气的直点头,咬牙说:“好,迟荀,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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