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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迟荀自顾自地坐在了懒人沙发上,喝了口热水,一脸满足的同时还不忘对黎舒说:“反正这沙发你也摸不到,要不就站着吧。”
黎舒:“…我谢谢你?”
“那倒不用。”迟荀大言不惭地摆了下手,打了个哈欠,“有点困,我长话短说。”
“简单的来说就是我知道你没死,也知道你在找身体。”
黎舒垂眸,咬了下嘴唇,“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的。”
迟荀扯出脖子上的血玉吊坠,“你第一天就在这里面把老底给我交代干净了。”
黎舒:“……”
她有些咬牙切齿地问:“…所以你其实都知道,却还是看着我这两天上…到处乱跑?”
她本想说上窜下跳,又觉得这样形容自己不太合适,话到嘴边时便硬生生改了个口。
“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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