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一动不动。

        迟荀：“…不然我帮你？”

        黎舒瞬间化作一缕烟飘了出来，很快在迟荀面前凝成人形。她的灵体在纸人内滋润了许多，整体看上去就更加生动鲜活了。

        她咬着嘴唇，眉眼下搭，双颊微红，泪眼婆娑地看了迟荀一眼，十指在身前紧张地打着圈，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对不起，我错了，真的。”

        她刚刚在里面憋了两抹眼泪，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但我真的没有想跑，你不能冤枉我。”

        显然眼前的小鬼在胡说八道但是……

        迟荀沉默了一瞬，“…是么？”

        黎舒轻轻点头，眨了下眼，睫毛微扇，泪水顺势滑落到眼下的红色小痣上，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楚楚可怜。

        “我不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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