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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舒甚至都怀疑她脸上带了微笑版的□□。
或许是气氛太僵硬,也或许是从黎舒的脸上实在是很难找出除了“无语”以外的其他的表情,迟荀遗憾地叹了声气,挥手让林扶摇准备纸笔和剪刀去了。
想要剪个纸人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但如果是想让剪出来的纸人能够附魂,并且还能在附魂后不损耗阴灵,甚至表现的活灵活现……也就只有迟荀一人。
因为迟荀的纸人要以符纸之力加持,而画符则对修行者的要求极高。
它要求画符人心无杂念,心中杂念越多,其笔下越沉重,更有杂念过甚者,根本无法落笔。
但是迟荀不一样,她画起符纸来堪称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十几岁的时候就画的一手好符,这么多年来下来,实力更甚,也正因此她在风水界才成了唯一一位赫赫有名的女先生。
黎舒灵体的状态在逐渐变差,她微抿着唇,站在桌案一旁看迟荀画符,迟荀起笔时余光瞥见黎舒的样子,下笔时便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等几张符都画完,也不过只用了几分钟,迟荀开始坐下剪纸人。
黎舒舔了下有些发干嘴唇,盯着桌案上的几张符,“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
“那些啊……”迟荀专心致志盯着手里的小纸片和剪刀,眉头紧蹙,头也不抬地说:“随手画的,方便你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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