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迟荀说:“这血玉是我出生时胎体带着的,水火不化,刀枪不入,坚固无比,我随身带了二十五年依旧完好如初,没有任何裂纹。”
言外之意就是想找地缝纯属做梦。
“哦,忘了说,我叫迟荀,不叫‘这女人’,今年二十五周岁,一个月零八天之后是我二十六周岁生日。”
“我很年轻,也很漂亮,应该算不上是黑山老妖的。”
“……”
这回黎舒是真的绷不住了。
迟荀说话的时候,声线平静,语气温柔,就好像邻家大姐姐为隔壁妹妹辅导功课一样耐心体贴,讲解细致……
但对方讲解的内容,却没有一个字眼是黎舒想听的。
她是越听越心虚,越听越危险,越听越觉得自己要小命不保。
片刻的权衡之下,黎舒再度选择了认错。
“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