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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太晚对皮肤不好。”
“老的快。”
她说着,将拿着血玉的手插进口袋里,抬腿就往房间走,头也不回地对后面说:“去吧,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
迟荀自顾自地说完这一套话,很快便消失在林扶摇的视野中,留给林扶摇的,只有一扇被合的结结实实的门。
林扶摇对着门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然后就转身出去了。这会儿是凌晨三点多,她抬头看了一眼天,已有破晓之兆。
“……”
还好隆冬昼短夜长,否则这绝对不出一个小时就天亮了。
黎舒“一路颠簸”地被迟荀拎回了房间,带着她的人跟犯了什么多动症一样,手插着兜,一直转着血玉就没停下来过。
算起来也就几步路的距离,黎舒感觉自己跟走过了十万八千里一样,摇摇晃晃的,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黎舒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平坦的东西上面,视野很低,只能看到她不远处有一盏暖黄色的床灯,再远点是一张大床,上面有条厚厚的、毛茸茸的长毯和一个看上去就很松软的枕头。
黎舒舔了舔嘴唇,环顾四周,目光触及到空荡荡的一片时,险些当场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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