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结果去了后迟清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回来就不说话,在房间里哭了足足三天,第四天就肿着眼睛上山做道士去了,怎么都拦不住。
而迟家一众人里面,下有小辈靠不住,上有老辈不敢告诉,磨着磨着就求到了迟荀这棵苍天大树这里。
于是就有了现如今这一幕。
周围是一片唉声叹气,迟荀听得直头疼,捏了捏眉骨,不耐道:“这点破事犯得着找那老爷子?”
这语气……不太妙。
熟知迟荀脾气的小辈们立刻噤声不说话了,领头那人又薅了两把头发,满面愁容地小声说:“那这……”
迟荀看了林扶摇一眼。
林扶摇自然心领神会,毕竟她站这看自家先生睁眼说瞎话也看了半天了。
她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其实大家不用担心的,先生已经将那‘东西’拘回来了。”
迟家小辈们:……啥玩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