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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女人笑了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那你想活命吗?”邓品浓面无惧色的接着说道:“我爸爸是南京城里的司令,他现在肯定满大街的派人找我,我被找到是迟早的事情。”
女人沉默了一下,那个男人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堆好东西,有珍珠项链,翡翠手镯,红宝石耳坠,还得意洋洋的给她炫耀过,现在看来,都是在对方身上拿的。
想来对方非富即贵,那么她说的大概是真的。
邓品浓继续说道:“你要是帮了我,我爸爸找到我,必定会给你一大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要是不帮我,你就是同伙,你或许会死在他的枪下,夫妻之间大难临头各自飞再正常不过,你年纪轻轻,又如花似玉,他死了,你再找一个还不容易,何必为了那么点钱赔上性命?”
女人被说的有些心动,自己原先是在一个草台班子卖杂耍的,本名早已忘记了,老班主给自己取名叫翡见,他们戏班每隔几天就换一个地方,赚点钱着实不易。
可惜老班主死后大家便各奔东西,自己原本被亲爹娘卖给老班主的,老班主死后,自己又被他儿子转手卖给了他。
这个男人自称叫田义,他最初说是买来做老婆。
可惜早些年他抽大烟便失去了那种能力,后来他戒了大烟,可是身体一直没有见好,因此他是有心无力。
田义是个没用的男人,可是折磨起人有一套,他会在床上把自己咬得“五彩斑斓”,还逼迫自己勾引男人,等把他们骗上床,他便忽然跳出来嚷嚷着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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