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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濛乔搂着其木格的肩膀,如同小时候那样将脑袋依偎在其木格怀里:“妈,我和大哥不是这个意思。”
邓濛筠也拿出一方手帕给其木格擦眼泪:“妈,你别多想,现在都是民国了,皇帝都下台了,只有不清醒的人还满嘴阶级,更何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没有谁是奴才。”
其木格听了儿子们的话心里稍稍宽慰了些,然而在自己的心中,她依旧嫉妒着死去的格格。
凭什么对方生来就高贵,连同她的女儿也高贵的不得了,一来就称呼自己的儿子是奴才,又凭什么自己为这个家兢兢业业二十多年,可挂在邓楚恬书房的依旧是格格的巨大画像。
邓楚恬的书房,是她永远不想踏足的禁地。
对方是柔弱的早早去世的月色光华,而自己是他从不在意的野花野草。
良久,其木格咬着牙,发着狠,冷声道:“儿子,你们一定要争气。”
邓濛祁如今算是半个记者,每天上完课,一下课就得大街小巷的找新闻赶稿子。
报社的人统统不知道邓濛祁的家世背景,只知道对方还是个在读大学生,来报社做兼职赚学费,也偶尔发表几首酸溜溜的小诗和一些冷峻的实事文章获得一些稿费。
邓濛祁不像邓濛乔那么高调,整个学校都知道他是邓家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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