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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楚恬冷笑:“你倒是忠心,很念旧情嘛!”
王渊虹走上前继续道:“司令,大小姐今天发火打人也是情有可原,你也听大小姐说下原因嘛。”
恰在这时,邓濛乔的母亲听到动静拽着手帕走出来,她的名字叫其木格,在草原上,那是花蕊的意思。
其木格长的白白嫩嫩,身材高挑,人到中年,保养得当,的确像是一朵满开的花。
其木格听到自己儿子先是被鞭子猛打,又是被邓品浓猛踹,最后倒在地上疼的直喊哎哟,当娘的自然心疼要命。
她走过去把脸色苍白一言不发邓濛乔搂在怀里,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邓楚恬,眼珠子一颗颗往外落。
她倒是要听听,今天,邓品浓还能有什么说辞。
邓楚恬被盯得十分心虚,他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什么原因,说给我听听。”
邓品浓嗤笑一声,望着那对可怜兮兮的母子,轻蔑的说:“姨娘肚里爬出来的狗东西,也就在爸爸面前装可怜,狗东西,你自己说说,你刚刚说了话。”
其木格忍无可忍,气的牙痒痒的,但在邓楚恬面前她只是把气化作一滴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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