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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做过……”
关织敏忍受着拳打脚踢,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还手,然而对方推开了隔间的门,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推到在地,厕所在就被围观的水泄不通。
关织敏自始至终都不认识这个女孩,然而对方却蛮不讲理的一脚踩在她背上,指着她歪曲事实羞辱道:“这个贱货,今天被我一下子就试探出来了,她真是出来卖的,但她竟然还嫌弃我钱少,真是该打。”
关织敏呜呜咽咽的哭泣,一直说:“我没有……我没有……你冤枉我……”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
泪水朦胧中,关织敏第一次萌生了退意,冯青露为她做的校服全是脏兮兮的脚印,她的头发被人撕扯。
不知是谁嚷嚷了一句:“她还烫头发,只有舞女才烫头发,她就是下贱,我们把她的头发剪了。”
“不可以!”
“小贱货,你说了不算,拿剪刀来。”
邓品浓坐在教室里有些无聊,她趴在课桌上安静的不说话,乌黑阴沉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窗外,窗外阴雨连绵,她已经好几天前不曾去新开的商场里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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