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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关于关织敏的事,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不会放过。
陆亭烨也在心中疑惑,关织敏一声不吭的离去,冯青露多半会自谋生路,这才是正常人会干的事。
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趋炎附势诸如此类的事本就司空见惯,更何况是关织敏一声不吭跑了,冯青露是被迫当不了忠仆。
当他把这个疑虑告诉陆亭初,陆亭初冷笑,冰冷的镜面折射出一个茫然无措的陆亭烨。
“哥哥啊,你忘记了吗,格格她是最找人爱的,我们都惦记她那么多年,更何况一个和格格朝夕相处的人。”
“可是,真有人会那么傻吗?”
“会,试想一下,一个人在你被逼无奈,就要去死的时候,突然为你解决难题,更何况事后对你温柔体贴,把你当个人,”讲到这,陆亭初浅浅的笑了:“哥哥啊,我们不过是格格麾下众多战利品的一个,她也是。”
陆亭烨眼神凶狠,面孔上浮现出森森的艳丽而不祥的杀意:“可她眼里只有一个叶诫尘。”
“所以呀,他非死不可,不过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比较好。”
“我知道,青口帮的手伸得再长,也管不到南京,更何况叶诫尘必须表面看起来是死于意外,这样,格格才不会记恨我。”
“你知道就好,我只是怕你按捺不住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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