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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给脸不要脸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凡事都要问问自己配不配,一个太监,连根都没有,怎么配得上格格?”
叶诫尘面无表情,淡漠的灰色玻璃义眼里流露着浓郁的杀意,姣好的嘴唇他吐露着恶毒的言语:“我是配不上,所以有自知之明,但你一个杂种又怎么配得上格格?格格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她早就忘记了你的一切,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你一个人一厢情愿,想想也是,格格对所有人都施以温柔,而你这个杂种自以为是,真是可笑。”
此言一出,双方的神色里都带着憎恨和杀意,陆亭烨自从来到了上海,已经许久不曾听见有人当面骂他杂种。
叶诫尘犯了忌讳,陆亭烨最恨这两个字,他非死不可了。
叶诫尘毫无惧意,他也动了杀心,陆亭烨这人,说的好听一点是随心所欲,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全凭自己喜好做事的疯子。
更何况,这个疯子所作所为都带着毁灭式的偏执,他料定现在陆亭烨不敢杀自己,等他回去,就要带着格格远走高飞。
双方不欢而散,叶诫尘离开书房,赶紧回去找关织敏,一下楼就看见格格正在和一个纤细的姑娘谈笑风生。
他凑近了一听,双方姐姐妹妹喊得亲热。
他走过去,也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是轻声的说:“格格啊,我们回去好不好?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听到这话,关织敏立刻紧张的不得了,“小叶子,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医生,阿初,我就先回去了,有空来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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