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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上工时间改成了清晨五点到上午九点以及下午三点到五点。
时间更紧迫了,任务却没减轻。一行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忙。
到了夜里,好几个女生偷偷在被窝里抹眼泪,早上对着镜子里黑了不止一个色度的皮肤叹气。
与世隔绝的这些天里,杨筝只接到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妈妈打来问平安的,另一个是沈自山打来通知《回溯》拍摄的。
杨筝实在是没有精力在劝诫沈自山什么了,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了。沈自山交代好了又跟杨筝闲聊了句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学生们苦中作乐,调笑聊天。
杨筝听着他们闲聊,偶尔也会被几个“活宝”逗笑,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慢。
发福的男副教授胳膊依着锄头,揩了揩额角的汗,赞叹道:“杨教授就是为这行而生的!”
杨筝最初被推荐过来时,好几个四十多岁的副教授对她不服气。觉得她能评上副高,能到临大教书完全靠有个业内专业标杆的老师沈自山,还有他那个古琴艺术家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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