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座位，戚扬一个人坐对面，像极了几千瓦的大灯泡。

        听杨筝说自己不怎么吃火锅，陈念恩又开始从虾滑介绍到牛肚，从锅底介绍到蘸酱。

        戚扬闷头大吃特吃，眼不见为净。

        用餐用到一半，旁边那桌走了。新坐到位置上的是两位中年人和一个年轻的男人。

        彼时陈念恩正忙着把同人曲放给杨筝听，她直接插上自己的耳机，把自己的手机塞给了杨筝。

        “我觉得这个混音特别好，杨教授你注意听。”戚扬终于逮到机会插嘴。

        “我觉得作曲和歌手都很。”陈念恩看着戚扬怼了回去。

        戚扬吐出了自己会说的为数不多的一句英文：“.”末了又补了一句：“土狗不要放洋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把自己也给骂了。

        “咱们能斯文点吗？”陈念恩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在知识分子面前，咱们要注意点形象。”

        戚扬哦了一声：“野蛮人就别装斯文人了，要不要给杨教授看你的聊天记录？”

        陈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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