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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暖颔首,“案子交给路队了,您跟秦队就在医院安心养伤吧,案子的事情不用担心。”
“秦霄凌?”阮如鸢疑惑道:“她也受伤了?”
“您不知道吗?”郑暖从桌上取来一只苹果和水果刀,一边削皮一边解释道:“秦队的伤口发炎感染,听说发烧到四十度了,而且因为没有处理,伤口已经化脓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阮如鸢倏然想起道:“是小腿上的伤?”
“好像是的。”
阮如鸢叹了口气,心里有些自责。那晚秦霄凌摸黑去村民家里帮自己借马灯,在田埂上摔伤了,虽然伤口不深,也及时消了毒。但是第二天上山的时候为了背自己过河,整个小腿都浸在了水里。许是那个时候没有注意,之后摔下了山坡,又沾了泥,没有及时清洗伤口。
正回忆着,郑暖小心地看了一眼阮如鸢,见对方面露歉疚,故意道:“我还听小鱼儿说,医生说秦队发烧已经持续好久了,还能坚持到送师姐进手术室,秦队还挺有毅力的。”
“要换做是其他人,哪儿还能抱着师姐你走那么远的路啊。”
发烧很久了?
阮如鸢腹诽,怪不得昨晚秦霄凌身上这么热,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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