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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茵刚一米六出头的样子,穿着阮如鸢的衬衫有些松松垮垮,把衣袖卷起来勉强还能穿。
洗过了手又换好了衣服,程茵茵回到客厅见到了趴在篮子里的十点。
“这就是我干儿子吧?!”
阮如鸢将鱼从袋子里取出,幸亏鱼已经被处理过,接下来就省事多了。如果程茵茵拿来的是一条活鱼,阮如鸢分分钟就能把她给赶出去。
在厨房里大老远就能听见程茵茵在客厅里瞎嚎,阮如鸢无奈,“十点是母猫。”
程茵茵摆了摆手,一把捞过在闭目养神的十点,“这不重要,摸着舒服就行。”
阮如鸢熟练地洗菜架锅,在美国的时候她也会偶尔在家做酸菜鱼,基本步骤也已经烂熟于心了。
“你这条鱼得有三斤了吧。”
“是吗?”程茵茵抚摸着十点毛茸茸的小脑袋,心不在焉地回道:“我没什么概念。”
也是,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会了解柴米油盐。
阮如鸢看着这满满一大锅鱼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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