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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在我六岁那年就离婚了,我母亲为了争夺我的抚养权不惜一天打四份工,但是依旧比不上我父亲的经济条件。”说到这里,阮如鸢长长地叹了口气。
“后来法院把我判给了我父亲。”
“离婚后,我父亲很快又娶了一个女人,名义上是想找个人来照顾我,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罢了。”
“我父亲之所以为了争夺抚养权,只是想要争面子,我跟了他以后,他从来就没有管过我,而她娶的那个女人对我也谈不上好。刚开始他还会说两句,可后来那个女人怀了孩子,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就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阮如鸢说得很云淡风轻,听上去不像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倒更像是在讲述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
做警察也这么久了,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秦霄凌清楚地知道,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心里会被刻下怎样抹不去的伤痕。
秦霄凌附上了她的手背,微凉,捂了半天也不见回暖,秦霄凌蓦地觉得有些心疼。
秦霄凌掌心微热,亦像是那天在宠物医院里握住自己的手那般,阮如鸢难得地感受到了一丝安心。
“晚安。”良久,阮如鸢抽回了自己的手,躺回了沙发上。
雨早在秦霄凌回家拿蜡烛的时候就已经停了,此时的她坐在地毯上,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客厅里的蜡烛不知不觉也已经燃烧殆尽。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乌云洒进来,让漆黑的客厅又有了一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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