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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阮如鸢还没从秦霄凌异样的举动中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这样的请求。
秦霄凌紧抿着双唇,眼角泛红,以为对方是拒绝自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爸爸说,吹一吹伤口就不疼了,小时候姐姐就是这样给我吹的。”
阮如鸢:……
……
秦霄凌被窗外的冷气冻得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宿。
刚从沙发上站起身,脚腕处便传来了一阵刺痛。秦霄凌垂眸便看见了脚踝处的一张纱布。
“昨晚……有把脚伤到吗?”
秦霄凌紧蹙着眉,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直到想起自己从医院缝完针出来。
“不会吧?!”
秦霄凌也顾不上脚上的伤,大步朝厨房跑去,果真在冰箱门上发现了一张崭新的便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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