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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
“不用了。”秦霄凌说着,还是乖乖地上了车,“这伤就看着吓人,但是伤口浅,多半都不需要缝针,回去稍微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阮如鸢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消毒酒精和棉棒,小心翼翼地擦试着伤口边缘的血迹。
“伤口长度约八公分,深度目测在一到两毫米之间。根据人的表皮厚度,你的伤口极有可能已经到了真皮层,也就意味着你的伤口对合可能有问题,这种情况必须缝针,否则伤口没法愈合。”
“小姑娘原来是医生啊。”这一连串的专业术语听得司机听完忍不住说道。
“我是法医。”
闻言,司机脸色一变,直到两人下车也没再搭话。
阮如鸢倒是习以为常了,像这样避法医如洪水猛兽的大有人在。
秦霄凌听完失笑,“阮科长这是把我当尸体研究了?”
阮如鸢故意用沾有酒精的棉棒按压在伤口上,疼得秦霄凌呲牙咧嘴。
“你要真是尸体,我就直接用刀划开你的伤口,看看到底有没有到真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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