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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栀子对此摇头,说:“别急着否认啊。你想,一个人三番两次地帮你,还长得那么极品,性格又温柔,这搁在哪个人身上,都会或多或少地产生不一样的情愫。”
江沫咬了咬唇,好像确实如此。
“所以,动心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你得分清——这到底是爱还是感激。”上官栀子以一副过来人的身份说着,毕竟在恋爱这块,江沫就是门外汉。
江沫闻言,想着她和叶白芷这些天来的交际,皱眉,确实,叶白芷是第一个这么帮她的人。
“看吧,你迟疑了。不过,我要是你,我就去她家当保姆了,这种又香又软的大款谁不爱啊?”上官栀子说着,越说越不着调。
江沫嗔了她一眼,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
“呵!这还用说吗?我问你啊,你缺钱吗?”
江沫点头。
“那不就得了。”上官栀子看着自家闺蜜不灵光的样子,有些无奈。
江沫还是迟疑,不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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