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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温....刚才的蜡烛呢?”温然打量着他的身板,捏起了一根长针,示意跑堂拿来蜡烛后,便轻轻放火苗上烤了几秒,一面待针冷却,一面用手指按上了肾俞穴。
陈二爷点头,恭敬地说:“好好好,那我便唤姑娘温大夫了。”
气血瘀滞,得用泻法,温然默念道,手上便朝着肾俞穴下了针,动作迅速,抵住后,已然有了“鱼吞钩”之势——像是有东西在吸,而后拇指捏着针柄,向后用力大幅度的捻转。
“酸吗?”温然的视线全在针上,开口问。
陈二爷答道:“酸,还有点儿麻。”
“那就对了。”
捻针一圈之后,温然并未留针,找上了其他的穴位,用相同的手法,扎了一遍。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直呼,眼睛死死盯着温然的手。
混在人群里的小二,唇抿了一下,脑里盘算着下一步的事情。
一刻钟之后,温然收了针,如数装回针包,说:“好了,能起来了,穿好衣服,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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