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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师父学中医学了快十三年,本想着慢慢在研究院里干点儿名堂,谁能料到,坐个飞机给坐穿越了呢。
这陌生的天和地、陌生的朝代、陌生的人,向来的佛系险些就要转成抑郁了。
可即使再想不开,也必须得想开。
因为没有办法,她还得活着,日子也得一天天的过下去。
莫大娘转头,看着她的侧脸,也晓得这孤身一人又是一个姑娘家会有多难,便好心地说:“大娘也不知北京在何地,不如...今晚你到我家来住,我相公一介书生,懂得自是比我这妇人多,你问问他,不定能问出些有用的来。”
“好,那我先谢谢大娘了。”温然犹豫了几秒,最终答应,感激地说。
莫大娘不禁拍了拍她的背,说:“不用谢我,这天色晚了,也该烧火做饭了,你先跟我回去,歇上一歇,等饭做好了,我喊你。”
......
不一会儿,莫大娘家的饭桌上,莫老七拿着筷子,思索了半天,说:“北京?...我熟读《地经》,这北京一地,也是头次听说...这样吧,等我去柜里给你找来。”
“谢谢莫大哥了。”温然看他起身,感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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