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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姒叹了口气,斜倚着,面色略显愁态,也不知道自己坐上后位,运气是好是坏。
许是好的吧,二十有五,未得子嗣,便凤临天下了;
许是坏的吧,因为直到现在,她的心好似不会升温了般,看什么都是冷的。
摸了摸自己项间的白玉,李清姒的眼里闪烁起了柔光,思绪又回到往事上,每天忆一遍那人早已成了习惯。
......
公元二十一世纪,市中医研究院里。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白胡子老头拿着一张方子问:“温然,你的方子有点儿意思啊。”
“师父,怎么就有点儿意思了,开猛了?”温然穿着白大褂,清秀干净的一张脸上带着探究,凑过去说。
老头否认,说:“不是,是有味药它早就失了。”
方子里有味药,这几年几乎不见踪影,所以中医出身的这些大夫,都默认这味药消失了。
“啊?你是说汉防己吗?没有啊,我前几天去湖南乡下的时候,见到了。”温然也知道这事儿,只不过前几日的所见,让她斟酌一番,还是决定把汉防己写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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